之前没伴不敢,现在有了人陪,哪有不试试的道理?
可真正试过了才知道。哪有什么肆意潇洒,只不过是将那些柴米油盐掩盖了起来罢了。
不好玩,下次我们还是御剑吧。
都行。
宁丹青点点头,跟上了她进城的步伐。
虽然吉城不大,却格外热闹,虽然依旧到了傍晚,路上的人却仍是络绎不绝。
傅稚青和宁丹青随意找家酒楼,在二楼落了坐。
你吃些什么?傅稚青问道。
烧鹅。
听到这回答,傅稚青还有些奇怪:你们这宗主级别的人物,不是应该说凡物影响修为,要么不吃,要么吃点清淡的菜吗?
宁丹青:
少听那些说书的乱讲。
谁说话说到一半,却听楼下一阵巨响,忽地,叮叮哐哐地打闹声便从楼下传了上来。傅稚青反应极快,起身便向楼下跑去。
可等自己到楼下之时,却只见几张被翻过来的桌椅,和周围紧张兮兮的人。
见状,傅稚青顿感无趣,迈着步子便重新上了楼去。
发生什么了?
没看到。傅稚青耸耸肩。
宁丹青见她这一副为没凑上热闹而失落的模样,顿时觉得有些好笑:其实只是官府的人前来抓人罢了。
你怎么知道?傅稚青有些惊讶,却又顿时反应了过来:你是不是用法术去偷看了啊?
宁丹青摇摇头:倒也不是,吉城虽小,却如此繁华,是因为这刚好是横贯东西南北的交通要道,因而管控也比较严格,有人偷跑进城,再被抓走的事情也不算少数。说不定你待会吃到一半,还能碰上这事。
傅稚青:
合着叫吉城,其实是个哥谭。
诶,你说她们都是为啥被抓的啊?走私?贩盐?还是?
生病。宁丹青开口道。
傅稚青:
哪有这道理,人家生个病还不让别人进城了?什么病?瘟疫?天花?傅稚青有些不能理解这行为。
而只见宁丹青摇摇头:都不是,莫名产生的怪病,青云宗周围也有,我们也不是没有派修士去看过,只是都查不出原因。
不让那些病人进城也是,虽然查不出原因,可根据这病的特性,一病就是整座城、整座村子,难确保会不会有传染,因此也不敢将那些人放进来。
瞎说。傅稚青伸手在她的额头上一点。
若是这病真能传染,那人都进来了,这不要被封锁?还能让我们就这么吃?
宁丹青见傅稚青越说,靠得越近,耳朵控制不住地发热。
她撩了撩耳侧长发,将染上赤色的耳朵给盖住,强装镇定地说道:我声音有些微哑,宁丹青轻咳一声,清了清嗓子:我们也的确说过可能并不会传染这件情。若是由修士当城主,或是我们修真界门派所管的城还好,能听进去,让那些人入城,可若是凡人皇帝官府所管之地,我们也就不好多去过问。
话一说完,未等傅稚青开口,宁丹青又接着补充道:也不能怪她们,我们修士不管是医术和消息传达速度都是她们不能比的,若真有什么事情,我们也有兜底的能力。
傅稚青:
你是说查不出病因的那种兜底能力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