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澄捂住她的嘴,恍然:“啊,嗓子也该毒。哑对吗?手的话,只要会画画就行,别逼我把你这么漂亮的手指也折断,行吗?”
这时,船舱外传来直升机的螺旋桨声,伴着射。灯白光掠过,谢晚菱瞬间朝窗外看去。
陆澄用胶布封好她的嘴,见她眼中闪烁的希望,笑了笑,掌心捂住她眼睛:“别看了,只是海。警巡察而已,救不了你的。”
走到船舱外的灿叔,点着烟往天空瞧了眼,仍有些不安:“喂。你确定她身上的定。位全取了?”
陆澄缓缓站直身体:“车留在山上,我们船都开走几十公里了,她手机、录音。笔、所有电子设备都丢掉了,你还有什么不放心?”
“今天直升机太多了,不对劲。”
“这几天港城警署和内陆有个联合演习,我们这艘船资质合格,只要照常开到公海就能摆脱这些噪音,你淡定点,灿叔。”
男人在几艘船之间来回查探,头发斑白,却透出一股与年龄不符的灵活干练,最终森寒目光朝谢晚菱看去:
“我听说有的人会把定位植。入皮下,她今天又刚好一个人出门,谁知她是不是故意钓你出来?”
陆澄挡住他看人的视线,淡淡笑道:“植。入皮下?换别人行,她不可能,她细皮嫩肉,最怕痛了。再者,今天是我们做的计划,我主动堵的人,怎么可能是她钓鱼?”
说完,她扭头看向谢晚菱:“但灿叔你要是不放心,就把门关上,我再仔细给她搜身,检查她每一寸皮肤,行吧?”
舱门被骂骂咧咧合拢。
连月色也隔绝在外,陆澄身影渐近,倒映进那双瞪圆的琥珀瞳。
布料撕裂声响起,伴着陆澄咬牙切齿的声音:
“以前让我亲一下都不乐意,现在让陆明漪像狗一样啃,你倒没意见了?”
“是不是我对你太温柔了?你就喜欢被粗。暴对待,最好让你痛到说不出话,你才会老实点,对不对?”
“连这里都愿意让她留这么深的牙印,我还真是小看你了。”
舱内光线朦胧,却愈发凸显莹白肌肤上的痕迹,牙印,吻痕,指印,陆澄看着这幅从里到外充满陆明漪烙印的身躯,妒忌到发狂。
然而谢晚菱只冷眼看她,眼尾隐忍到发红,也不肯叫泪滴落下,向她示弱。
陆澄起到眼底猩红,原本只是检查,现在却想干脆让谢晚菱先记住她的痕迹——
“怦!”舱门却在这时被踹开。
陆澄将女生布料遮回,烦躁回头:“又干嘛?不是说我会检查……”
话音止于一道对着她脑门的枪。口,灿叔神色狠戾道:“还检查个屁!你条粉肠被她耍了!外面全是直升机!你自己出去看!”
陆澄惊了下,这才听见外面狂躁涌来的螺旋桨声,胜过她这几日听见的总和。
心中倏然一惊,她条件反射否认:“不可能……”
她仔细看过,女生肌肤没有任何手术痕迹,也没有可疑鼓起,谢晚菱要能藏定位她吃……等等!
陆澄回身,掐住女生下颌,恶狠狠地逼问:“你把定位吃下去了?你疯了?”
谢晚菱眼眸微眯,对她挑衅地扬了下眉尾。
陆澄登时气郁,灿叔见状,枪。口改而指向谢晚菱,目露凶光:“既然今天跑不掉,老子死也要拉个垫背的!”
听他拉栓,陆澄心中一惊,顾不上气,赶忙挡在谢晚菱身前:“她是霍家人,你要动她,才是真的死路一条!我有办法!”
螺旋桨声嗡鸣,喇叭警告不。法分子立即投降,天光般亮堂的射。灯与红外瞄准的射。线一起落下,灿叔神经被挑动到极致!
他瞬间破口大骂,枪指向陆澄,手指搭上板机:
“有咩办法!还有咩办法!要不是你昏了头非要劫她,老子今天就办完了事平安出国了!你这么离不开她,我先送你们去地狱团聚啊?”
恐怖杀意在船。舱内弥漫,黑洞洞的枪。口指向下,陆澄惊出一身冷汗,这疯子是真想开。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