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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树奇怪地看门几秒,也没追问,自己回客厅把拼盘里的橘子吃完了。
在她洗好盘子,刚关了客厅灯,准备回房间睡觉时,一抬眼,发现客卧那扇门开了。
此时客厅漆黑,整个房子里唯一的光就剩迹部客卧里的灯,但他就杵在门口,把大部分光线都挡在了背后。整个人就被光影覆盖,周身轮廓模糊。
迹部转头,目光从阴影里探了过来。
语气平缓:“还不睡吗?”
美树愣了一下,被他这么盯着,产生一种要被他盯死在原地的错觉。但其实走近看,又觉他目光并不灼炽,可能是黑暗衬托得他眼睛要比以往更明亮一些吧。
“嗯,准备睡了。”想了想,实在忍不住,“刚才你怎么不开门?你不想吃橘子吗?还是不想吃水果?”
因为练习拼盘,这两天都没买其他水果。如果迹部不吃橘子,明天她得买点别的才行。
“想吃。”迹部看着她脸,认真回。
“那你刚才不开门?”
“不能开。”一旦开,就不止开门那么简单了。他开了门,也会想打开她。刚才那一瞬,他对她的渴望,像是达到一个新的峰值。那一刻,他真的会控制不住的。
“……”
听不懂他说什么。 “癫”来得猝不及防。
美树耐着性子又问:“那就是,还是想吃橘子?”
“都可以。”
“……嗯。”
那就还是橘子吧。算了,再搭配点其他水果吧。美树虚着眼看他几秒,准备退回主卧休息了。
“那我回房间了。”
其实两人的房间隔得很近。书房稍远一些。美树看着他,认真告诉他,自己要回主卧了。
迹部原地没动,只看她:“晚安。”
“我回房间了。”
“晚上好。”
“我回房间了!”
“……”
这是怎么了?迹部就是再不懂,此时也明白,美树和他说了三次“我回房间了”,绝不是想和他表达这件事。她有别的目的。但他一时还真没搞懂,她到底怎么了。
但不妨碍他感觉得到,美树马上要生气了。
迹部认真思考,试探性开口:“你……要回房间了,所以……?”
美树脸开始烧起来,但还是遵从本心,直言道:“所以你过来,”声音含糊,音量陡然变小,“亲我一下。”他是木头吗? !自己暗示了三次,他都听不懂。杵在那儿就会说晚安。晚安用得着听三次吗? !
迹部:“……”
不是,他好不容易才克制住不去动她的。
但现在不亲,估计她要翻脸了。
迹部机器人似的靠了过去,含蓄在女友嘴上啄吻一下,想了想,又伸手抱一下,立即松开。
他想做。
但美树已经一脸满足地又说一次晚安,这次都不等他回,自己直接回主卧了。留下迹部在原地:……
她被亲一下,就满足了吗?那他呢?
迹部低头,看了自己身下一眼,又抬眸看她走过的地方,片刻才收回看她房门的视线,一脸漠然地转身也回了客卧。
房门被关上。
整个屋子,彻底跌入黑暗。
第二天清晨五点十五,迹部起床下楼晨练。遇到入江奏多。
两人交谈两句。
入江主动提了小橘猫的事:“伤得重,有人为痕迹。”
迹部提出费用他来承担。
“不用。我朋友的医院有免费救助流浪猫狗名额。”
两人突然兴起,各自热身后去球场切磋了一下。
入江又在那儿演,装得自己接不到迹部球一样。
看得迹部有点无语。又不是才认识,入江奏多怎么可能完全接不到自己球?
然后他也不管,把自己招式挨着用一遍,改良版的也用一遍。不管怎么样,就算对方在演,那也比自动喂球机好用。
察觉到自己被迹部当人形版自动喂球机的入江:“……迹部君,和国中比起来,你变了很多呢。”
迹部看他一眼,打出一记升级版唐怀瑟发球,贴着入江左脚球鞋擦过去。
入江奏多:他话都懒得接了吗?
这是经历了什么?他此刻看迹部像看到了立海大那个真田。
迹部如果知道入江疑惑,那肯定会笑。
要说让人无语。除了美树,现在没人能让他更无语了。他还没见过谁比美树更脱线,不按常理出牌的。有时候还搞得他接不上话。
此时美树也醒了过来。一看手机。五点四十五。迹部留言,楼下晨练,打球。
于是她也洗漱收拾,下楼看他。
清晨的小区,空气清新微湿,人少。尖锐的鸟鸣,长啸声划破长空,短促的停在枝头。
美树来到住宅区里网球场边,走近时刚好听到迹部调侃地对入江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