牵线
也有那讨厌的非要酸上一句,‘萧戟可是结了门好亲,如今连这上好的料子都上身了。’
这话一听就知不太友好,但萧戟却全然不在意。
反倒笑着道:“可不就是结了门好亲事,如今才有人操心我雪天穿的暖不暖和。”这话实在却引得众人纷纷赞同,‘可不就是如此,咱们爷们在外挣银子,家中还得有个贴心的女眷方才能有这热乎日子过。’
萧戟从前没成婚时一人吃饱全家不饿,这样镶了毛领的披风他也不是穿不起,但自己买的哪有娘子亲手制的贴心。
萧家
虽说只是多了个伺候的人,但多个人多张嘴,谢琳琅和萧戟又都不是那等苛刻的,只想着让人干活不给人吃饱穿暖。
林婶子来时就身上一套衣服,谢琳琅趁着雪还未大到出不了门,带着林婶子上街买了合身的厚衣裳和鞋子,林婶子觉着买成衣太贵想着说买了衣料回去自己做。
谢林浪劝她:“这都落雪了,先买一身回去穿着再慢慢做换洗的吧。”
说着果然又多买了衣服料子,林婶子将谢琳琅的动作看在眼里,心下感动的同时终于确定自己这是真的遇到了心善的主家。
谢琳琅这边不急不慢,张家那边却有些等不及了。
张玉成日里坐在客栈的屋子里望着窗外发呆,见这雪下个不停自己自己身上还没件合心意的厚衣裳就更是心焦,悄悄同林春娘抱怨:“娘,这谢琳琅的动作也太慢了些,那谢大公子怎还不来接女儿?”
林春娘心里也没底,但她比自己闺女稳得住也更懂男人的心思,拉住张玉的手安抚道:“这事儿心急可吃不了热豆腐,且安心等着,若是雪停了还没动静那娘就去萧家问问看。”
母女两个坐立不安的同时,谢琳琅带着林婆子租了辆马车,招呼车夫去接上了张玉随后直接去了城中心的醉仙楼。
谢琳琅本还在犹豫要不要带上张玉,但想想与其她费尽口舌不能取信谢明止,倒不如叫他直接看见。
谢明止每逢初一十五都要在京城的醉仙楼和友人聚会,对内说是探讨学问,实际上就是和狐朋狗友找个由头喝酒狎妓。
谢琳琅本不想去这种地方,但她如今也只能去这种地方碰一碰运气才能见上谢明止一面。
随着马蹄嗒嗒,谢琳琅掀开车帘朝外头看了看,京城中心还是一如既往的热闹。
醉仙楼的招牌映入眼帘之时,谢琳琅吩咐马夫将车赶到一边等着。
她不下车,只吩咐林婆子拿了铜板去找个伙计传话。
林婆子没一会儿便回来了,说是醉仙楼的伙计说谢少爷今日还未到呢,谢琳琅瞧了瞧时辰这会儿天色还早,她有些不确定谢明止今日是不来了,还是没到来的时辰?
她想了想:“且先等上一等吧。”
或许是张玉和谢家大公子命里有缘,竟没叫谢琳琅等上多久便瞧见了谢府的马车慢悠悠过来了。
谢明止从马车上下来一身锦衣外罩着黑色的大氅,瞧着也是十分的风流倜傥。
见他抬脚便要往醉仙楼里去,谢琳琅急忙出声喊人:“大哥,请留步。”
谢明止自诩风流,在外也是招惹了不少的风流债,在醉仙楼门口被人喊哥哥,他下意识就以为是那个红颜知己找到这里来了,大冷天的摇着扇子走了过来,刚准备开口调笑几句就将人认了出来。
他左右瞧了疑惑道:“三妹妹,你怎的在此处,赶紧的回家去这可不是你们姑娘家该来的地方。”
谢明止自小被谢夫人教导并不将庶出的弟妹们放在眼里,但这人都到了跟前他也不好装作不认识。
若不是心里盘算着事情,谢琳琅也不想大冷天的跑到这里来对着个自己也不喜欢的兄长。
她略微探出头去压低声音看向谢明止:
“大哥,妹妹受佳人所托,可否借一步说话。”
好色之人听不得‘佳人’两字,加之人都有该死的好奇心,谢明止想想反正就是说两句话的功夫她倒是要听听谢琳琅口中的佳人是何来路。
就像对着林春娘和张玉,谢琳琅也不打算和谢明止绕弯子,没意思。
张玉坐在谢琳琅身边,听着谢琳琅直白的话一张脸羞的通红,随着车帘被一双骨节分明的手挑起时更是胸口小鹿乱撞。
谢明止正正对上美人一双含情目,半晌后喃喃道:“三妹说的没错,还真是佳人。”
谢琳琅单是看谢明止这反应便知自己赌对了,也要感谢谢明止这口味从小到大都没变过。
张玉不适合开口,那就只能她这个中间人来替她说了:“表妹自打在谢府见过大哥一面,回来便茶不思饭不想,我也是实在没办法来才带她来见大哥。
好歹是我亲亲的表妹,我总是看不得她受苦,大哥可喜欢玉妹妹?”
这话说的直白,问的多余,光看谢明止那直勾勾的眼神便知道他喜不喜欢了,但谢琳琅知道这还远远不够。
谢明止是谢府大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