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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祖宗,如今天越发凉了,您不能再吃那么多生冷的东西了,可不是得伤胃吗?”
云秀一边给太皇太后泡参茶,一边幽幽地说道。
太皇太后晌午病了一场,如今卸了钗环穿着寝衣,正靠坐在榻上,膝上盖了条缃色的五福锦被,脸色比下午云秀赶过来时要红润多了,但看着还是有些虚弱。
“年纪大了,倒是越来越贪嘴了。”太皇太后笑了笑,“你别忙了,过来坐,哀家有事要同你说。”
方才太皇太后把太后和苏麻喇姑都支了出去云秀便猜到是有事,闻言也正好把参茶泡好了,便端着过去坐至太皇太后身侧。
太皇太后尝了一口,抬头打量着云秀温声说道:“一眨眼,你都进宫这么多年了,哀家也老了。”
“老祖宗,您这病只是小毛病,便是孩子们吃了这么些鱼虾也得闹肚子的,您是不是又胡思乱想了?”云秀最听不得这话,忙说道。
太皇太后笑着摇了摇头。
“哀家不是说这事。”
随后她顿了顿,才继续说道:“哀家思前想后觉得还是要同你知会一声,免得你没个准备。”
云秀不由得也敛了笑意,冥冥之中总觉得太皇太后要告诉她的可能是个了不得的消息。
果然太皇太后继续说道:“今儿晌午皇帝来了一趟,同哀家提起有想要废黜太子的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