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水煮白菜,我婆娘总不可能要害我吧。”
一听还有馄饨,隔壁摊主也急了,“你休要胡说!我们家馄饨最是干净,都是我亲自做的,我全家吃这个怎么就没问题!”
另两个人面色也终于恢复了正常,脑子也清楚了:“不对,我们三人前日都吃了那个客商赏赐的茯苓糕!”
其中一人差点又晕厥过去,“快去叫官府追,船快开了!”
倒还真有好心的吃瓜群众帮着去报官了。
孟娇觉得无语,还是穷给闹的,“陌生人给的东西也敢随便入口,你们不中招谁中招,家里人没吃吧?”
“没,我们仨那天实在太饿了,一块也没剩下。”
很好,虽然有好东西没想着老婆孩子,但至少没把人坑中毒了不是。
杨老婆子心下不安,两个儿媳叫了半天也没回应,大丫不是说她都安排妥了吗?看这架势,这俩扫把星还能接着蹦跶!
“娘你是不是累着了,明日就别再出摊了,这儿有我和二嫂呢。”小白氏巴不得婆婆赶紧走,婆婆只会影响她藏私房钱的速度。
小杨氏只想孟娇母女俩今天就被逮起来,幻想着以后有大把银子入账,那她岂不是很快就会成为全村首富?
见对面婆媳三人各怀鬼胎,还频频往这边看,孟娇只想呵呵。
与此同时,大石榴村,柳村长家正闹得鸡飞狗跳。
衙役可不管他家是不是村长,再说了,村长的面子值几个钱呐,锁了柳三郎就要往镇上走。
村长见衙役丝毫不顾及他的情面,只得一脸讨好地问:“求差爷指点,我儿好好的到底是犯了什么罪?”
“你何不问他?他在镇上给人下毒,人已经死了!”
村长一个踉跄,身体往后倒仰。
柳三郎忙上前扶住:“爹,你别听他胡咧咧,我没有下毒,一些巴豆粉顶多只会让人拉肚子,哪里就会死人了!”
村长这下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他这儿子闷不吭声的,也就是早晨送姚氏去镇上做生意时有这机会,要不然还能把东西下在哪里?
“你糊涂啊!”说完,啪一耳刮子迅速呼了过去。
村长媳妇张老婆子目光闪烁,拦着自家老头子不让再打,她心知肚明儿子为的是哪般:“我家三郎没有理由干这等子害人的傻事,整个大石榴村就没有比他更老实省心的孩子了!”
村长是个明白人,他还能不知道老伴和儿子那点小心思,只是没想到这小儿子那么死心眼,为了一个永远不可能得到的女人干这等蠢事!
知道这是躲不过去了,老村长拉住张氏,不让她再胡搅蛮缠,任由官差带走儿子,他也赶着牛车亦步亦趋跟着。
一个时辰后,人群见衙役带了一个小伙子回来,纷纷让开一条道。
老村长冲在前面,把柳三郎直接拽过来摁跪在地上,那声响听得人膝盖都疼,“孟丫头,是我家三郎干了糊涂事,老头子舍下老脸只能求你大人不记小人过。”
见孟娇不应,村长也跟着跪了下去,只求孟娇能够谅解。
“爹!你快起来,我一人做事一人当,要杀要剐随她便!”柳三郎嘴还很硬。
孟娇急急避开,“村长爷爷,我可受不起您这一跪。”
“柳叔,快起来,您这是要折我家娇娇的寿吗?”姚氏这下也跟着反应过来,也顾不得男女大防,忙去搀扶,生怕影响了自家闺女的寿数。
“村长爷爷,您看地下躺着的这三人,他们何辜?这可是活生生的三条人命啊,毒说下就下,我和柳三郎到底是什么仇什么怨,要如此置我于死地!”
“你少污蔑人,明明只是巴豆粉,怎么就会毒死人了!再说了,要不是你,大丫一个千金大小姐怎么会流落在村里白白受那些苦!”柳三郎很不服气,在他心里,孟娇就该被活活溺死。
“你这舔狗当的还真是称职啊!不过,你那尊贵的侯府千金大小姐有正眼瞧过你吗?还真是蠢而不自知的法外狂徒!”
姚氏听还有大丫的事儿,一个天旋地转差点昏过去,得亏被二舅扶住,狠狠掐了把人中。
孟娇也不想再多啰嗦,怕姚氏接连受刺激,好不容易变泼辣阳光的性格又变回去,忙对衙役摆了摆手,“带走吧,去衙门里好好审审。”
村长这下子更急了,又对柳三郎啪啪甩着耳光,打得那叫一个响,“你个逆子,我让你犯蠢,还不快跟孟丫头赔礼道歉!”
孟娇无视了柳家父子的这一出戏,此时地上那三人体内的毒也彻底拔除了,“这几天回家好好静养吧,吃些好的,让老大夫给开个调理的方子即可。”
老大夫今日真是活久见,他行医几十年形成的思想观念已经彻底被颠覆,一个小丫头的医术不仅在他之上,而且竟然能在那么短的时间内从阎王爷手中抢人,而且一抢就是仨!
“大夫?”
老大夫意识回笼,发现孟娇再叫自己,“神医你刚刚在说什么?”
孟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