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糟的歪门邪道!”方叶被主席一掌吓了一跳,但他还是说道:“主席、副主席,这些都是改开后真实发生过的,而且现在在那边还在继续发生。”
方叶将恒大的例子举了出来说道:“这些都算是毛毛雨了,还有更加隐晦的手段,什么私人会所,私人庄园,外人根本进不去,那里面无论是人能想到的,还是想不到的,都能实现,专门用来腐化干部。”
方叶见主席生气了,说完便迅速的转移了话题,接着讲起了国内的资源情况,说道:“工业发展需要大量的电,而电力技术我国还在启蒙阶段,不足以支持工业全面发展,同时钢铁开采技术、需要的铁矿石,同样需要进口,这些都是对工业发展的制约。”
方叶想了想,最后他还是举起了&039;大炼钢铁&039;的例子说道:“三大改造完成之后,两位领袖就在两个路线的问题上,出现了分歧,同时在国内发展的一系列问题上,也同样出现了分歧,主席您说要快,副主席您认为要慢一点。”
“最后,国家工业发展需要钢铁,可是开采技术与探矿都不过关,于是号召全民练钢,全国上下砸锅、砸文物,甚至连门上的钉子都拔了出来炼钢,最后钢铁没炼出多少,玩废的却一大堆,社会生产受到了巨大的破坏。”
“这种情况的发生是为什么呢?说到底还是国家期望早点将工业的底子建好,就像苏联那样通过两个五年计划,实现工业目标,可是中国与苏联不同啊,,苏联不缺石油、铁矿石,发展期间还得到了美国和德国的帮助,丰富的资源加上集体体制,这才实现了快速腾飞。”
“可中国石油短缺,这就已经严重制约工业的全面发展了,铁矿石的话虽然品味不高,不过几个大铁矿,每年保证六七千万吨钢铁的问题不大,最大的问题是开采和提炼,所以国家现在需要的是钢铁勘探、开采、提炼的设备和技术,这至少能保证未来十到二十年全国钢铁需求。”
主席点了点头说道:“你这个想法不错,现在攀支花、白云鄂博、迁安、本溪、海南等八个新的大型铁矿都根据你提供的资料完成了勘探,目前最需要的是开采。”
方叶听此,便说道:“这样一来,钢铁矿石的问题基本就解决了,多了不说,如果发展得好,就以国内的这些铁矿,一年炼个亿把吨钢铁问题不大,主要还是要多建钢厂。”
少其也吸着烟说道:“大炼钢铁这种事不会再搞了,但钢铁厂建起来很费钱。”
方叶说道:“过段时间我回那边,看一看钢铁厂技术的资料收集得怎么样了,算一算时间已经过去不少时日了。”
他转向少其副主席接着问道:“副主席,关于开采工具方面,华昌还能提供什么帮助,还请一机部随时下令。”
少其副主席略作思索便,说道:“露天开采主要是钻空爆破,不过打孔机和铲车、工程卡车都缺乏。”
方叶想了想说道:“打孔用普通钻孔机太慢了,还是要牙轮钻机,到时我在那边淘两台旧的回来,国内拆拆看能不能仿制。”
少其点了点头说道:“好,这事就这么定了,你继续。”方叶便继续说道:“工业资源的有效整合,目前我们还在起步阶段,说句不太客气的话,各国看似一盘棋,其实各自为政,每个地方要搞什么,怎么搞,基本上都是各省一把手说了算,举个例子,比如安徽省的曾书记,他就―直想搞单干。”
“这种行为,无论有意还是无意,在某种程度上,他的行为事实上站队了少其副主席您,他这样做确实是为地方上好,能促进地方农业在一定程度上的发展,但是从全国当前后局面看,农民的牺牲是一种必然,按主席当年批评梁漱溟的话来说,就是‘小仁政&039;。”
方叶掏出烟,递向了两位领袖,打着火给二人点上,自己也点了一根,他接着说道:“我这样说,不是说是选择站队主席才故意说主席的好话,其实这里发生的一切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跟我关系不大,谁真要斗我,那我就不玩了,回去那边养老去就是,所以我只是表述客观事实。”
≈ot;“曾书记是坚定的革命同志,并没有什么坏心思,他与主席的关系并不差,但他这样做,根本就没考虑清楚,会给主席和副主席两位带来什么,他只是看不得地方农民受苦,才想改变,但政治就是政治,路线的斗争从来残酷,他的行为注定了他后来的结局。”
“那你认为哪个路线是对的呢?≈ot;少其的表情严肃了起来,因为他从方叶的话中,已经分析出来最后他失败了,而结局必然也好不了。
方叶说道:“如果我说都没错,不知道您是否能接受?”“你继续。≈ot;主席说道。
方叶朝主席点了点头,说道:“这就是一个发展先后的顺序问题,现阶段主席的观点正确,但是最多三个五年计划,就必须调整,而后走少其副主席的路线,否则我们现在与西方差二十年,如果继续将来不改,以为越过国家资本主义阶段,就能直接进入社会主义,那么结果就是与西方的差距越来越大,将来的距差会扩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