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掩饰这瞬间的失控,迅速将薄荷烟递到唇边,深深吸了一口。
&esp;&esp;结果心绪彻底乱了,呼吸没跟上节奏。
&esp;&esp;“咳……咳咳咳……”
&esp;&esp;“哥,你没事吧?”沈西辞连忙走上前想帮他顺气,却对上了沈宴洲的眼睛。
&esp;&esp;一滴生理性的泪水顺着他的眼角逼了出来,在银灰色的眼眸里洇出淡淡的水雾。
&esp;&esp;眼尾殷红,眼波流转。
&esp;&esp;看上去居然有点,楚楚可怜。
&esp;&esp;沈西辞咽了咽口水。
&esp;&esp;“没事,抽得太急,呛了一下。”沈宴洲不在意的抹去眼角的湿润,淡淡开口:
&esp;&esp;“下午我要出去见个人。公司这边你盯着点,有要事打我电话。”
&esp;&esp;
&esp;&esp;下午四点旺角,一家藏在老旧街巷里的老字号冰室,拼桌的食客操着大嗓门的粤语聊着马经,杯盘碰撞声不绝于耳。
&esp;&esp;傅斯琦顶着两个堪比国宝的黑眼圈,像抹游魂似的坐在卡座上,低着头,不敢直视坐在他对面的沈宴洲,比起第一次单独见面,今天见面他更紧张了。
&esp;&esp;“先生,您点的港式奶茶,柠檬茶,和菠萝油。”beta店员笑着将托盘稳稳搁在略显斑驳的木桌上。
&esp;&esp;收回手时,店员没忍住,偷偷拿余光多瞄了对面的沈宴洲两眼,他完全没想到,这位港城名人,居然会来旺角这种平民老冰室。
&esp;&esp;店员识趣地退下后,傅斯琦的视线死死钉在了桌子中央的大瓷盘上。
&esp;&esp;盘子里,整整齐齐地码着四个刚出炉的菠萝油,金黄酥脆的表皮被烤得微微开裂,热气腾腾地散发着浓郁的烘焙甜香,中间横切开的缝隙里,夹着厚厚一层冰镇过的咸鲜牛油,此刻,牛油正被菠萝包的余温慢慢融化,奶黄色的油脂顺着边缘欲滴不滴。
&esp;&esp;看着这四个堪比热量炸弹的菠萝油,傅斯琦本就发虚的眼神变得更加呆滞了。
&esp;&esp;他的胃部不受控制地痉挛了,思绪瞬间飘回了两人第一次单独见面的时候,那天他也像现在这样,为了掩饰自己常年待在实验室的社恐,以及面对这位气场强大的前嫂嫂时内心的极度紧张,他只能低着头,一个劲儿地狂吃桌上的菠萝油来堵住自己的嘴。
&esp;&esp;结果就是吃得太急太猛,回去之后引发了极其严重的消化不良,让他捂着胃,痛苦地熬了一整宿。
&esp;&esp;如今,桌上的菠萝油数量还残忍地翻了一倍,足足有四个。
&esp;&esp;再联想到昨晚被自己撞破的那场落地窗前的“荒唐事”,傅斯琦的额头隐隐冒出冷汗,他不由得艰难地咽了咽口水,只觉得还没开始吃,嗓子眼就已经开始往外泛酸水了。
&esp;&esp;“你很紧张?”
&esp;&esp;沈宴洲端起面前的柠檬茶,手指捏着长柄银勺,不紧不慢地戳着杯底的柠檬,静静注视着对面的男人。
&esp;&esp;“没、没有……”傅斯琦推了推鼻梁上歪掉的黑框眼镜,因为心虚,眼神根本不敢往沈宴洲的脖子上瞟,只好盯着那盘菠萝包,“沈生,你点这么多菠萝包干什么?”
&esp;&esp;“上次见你的时候,你一个人吃了两个。”沈宴洲收回勺子,淡淡开口,“我听公司里的员工们说,这家店的菠萝油做的相当不错。”
&esp;&esp;“所以这次,我多点了一倍,你如果饿了,可以边吃边聊。”
&esp;&esp;傅斯琦的心脏被抽了。
&esp;&esp;前嫂嫂连他上次吃了几个菠萝包这种无关紧要的细节都记得清清楚楚。这种恐怖的观察力和记忆力,让本来就做贼心虚的他瞬间破防了。
&esp;&esp;结合今天早上傅斯舟那副“坦荡荡”的疯狗做派,傅斯琦的大脑迅速得出了结论,前嫂嫂今天单独把他叫出来,多半是知道了他昨晚不小心偷听了墙角。
&esp;&esp;“沈、沈生……”傅斯琦冷汗都快下来了,“我、我昨晚真不是有意听见的,我喝醉了,我只是想去洗手间,我什么都没看见,真的什么都没听见。”
&esp;&esp;“听见什么?”沈宴洲看着他,不明所以的反问。
&esp;&esp;“啊?”傅斯琦愣住了。
&esp;&esp;沈宴洲手肘随意地撑在桌面上,身体微微前倾,直接将话题扯入了他的主场:
&esp;&esp;“我今天找你,是想问你,关于腺体缺陷修复的研究,你现在进行到哪一步了?靶向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