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小字:
【烈性麻|醉剂,针对体重超500磅的牛、马等大型牲畜,具体剂量请遵从有资历的兽医之嘱】
徐太从琳达手里接过老花眼镜,才看清了药瓶上的字,被气得面色铁青。
她把眼镜和药瓶都交给琳达,又吩咐琳达马上打电话到医院去……
然后——
徐太对周伟豪说道:“阿豪,你也算是被我看着长大的孩子了,你怎么——”
说着,徐太看了朵萝茜一眼,流露出憎恶的眼神。
她继续对周伟豪说道:“硕基的身世,我相信你应该有所了解。他从小就没了母亲,父亲也一直没有再娶。不光徐家人爱护他,陈家人更是把他当成了心头肉、掌中珠……”
“这件事,依我看,你还是……先回去跟你父母商量一下吧!回头我们约个时间,三家人一起坐下来,好好商量一下这事要怎么解决。”
顿了顿,徐太说道:“当然了,我们三家人能不能坐在一起好好聊天,取决于硕基的恢复程度。”
“他最好没事!”
“如果他有事……”
徐太冷冷地瞥了朵萝茜一眼,对周伟豪说完了最后一句,“……那你们就好自为之吧!”
说完,徐太站起身,准备离开。
白沅芝叫住了徐太,“徐太请留步——”
“如您所讲,我也是当事人之一,所以您打算怎么处理我呢?”
是的,白沅芝是故意露脸的。
如果她想息事宁人,在这个时候就应该要当缩头乌龟。
只有这样,她才不会得罪周、陈、徐三家。
毕竟——
真要说起来,就算陈硕基调戏了白沅芝,可陈硕基也李代桃僵了。
可富贵险中求嘛!
如果白沅芝在这个时候不露脸、不表态,她就会被边缘化。
不管周陈徐三家怎么谈、谈了什么……都与白沅芝没有任何关系。
如三家谈崩了,她白沅芝甚至还有可能成为被迁怒的对象!
所以,白沅芝宁愿抓住这个机会,好好讹一讹这三家。
徐太盯着白沅芝看了一会儿,神色未明。
她只是缓缓点头,对白沅芝说道:“既然如此——”
“好,那么将来我也会叫上白小姐一起。”徐太补完了这句以后,转身离开。
琳达追随在徐太身后,也匆匆离开。
空荡荡的办公室里,只剩下了白沅芝、周伟豪和朵萝茜。
白沅芝装模作样地对周伟豪说道:“周生,抱歉啊,我已经尽力了。”
周伟豪一惊!
他这才明白过来——原来刚才阿芝要挺身而出,是为了他?
要知道,就算陈硕基李代桃僵出了事,可陈硕基企图调戏白沅芝也是事实。
如果陈硕基真的有事,陈家、徐家非要追究周家的责任的话,
那么白沅芝也可以拿着陈硕基非礼她的这件事,来减轻周家的责任。
在这一刻,
在周伟豪心底,
白沅芝与朵萝茜的人品高低,被对比得明明白白!
周伟豪闭了闭眼,复又睁开,感激地对白沅芝说道:“阿芝,多谢你!”
白沅芝拿起自己的包包,“好了,时候不早了,我先告辞。后续如果有事,周生,我在所不辞。”
说完,白沅芝也仰着下巴离开了。
办公室里,就只剩下了朵萝茜和周伟豪。
周伟豪不想说话。
空荡荡的房间里响彻着朵萝茜隐忍的哭泣。
周伟豪突然觉得很累很累……
他不想说话,不想动,也不想面对朵萝茜。
朵萝茜小小声对周伟豪说道:“阿豪,我们回家吧!”
周伟豪久久不语。
朵萝茜有些害怕,小小声说道:“阿豪,我们走吧……回家去,我煮饭给你吃吧。”
周伟豪疲倦地说道:“你先回去吧,我想一个人静静。”
朵萝茜咬住下唇,“那我就在这里陪着你。”
周伟豪更觉得厌烦无比。
他站起身,朝外走去。
朵萝茜连忙追过来,“阿豪!你要去哪……你、你是不是生我的气了?”
“可是阿豪,我真的不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
“明明我……我只想给白沅芝一个教训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陈硕基会横插一脚!”
“阿豪,我真的没有想对陈硕基做什么的!你、你不要生我的气好不好?”朵萝茜做小伏低地说道。
她不解释还好,
这么一解释,
周伟豪的心情就更加不好了。
他皱眉质问她,“原来你是觉得,你针对的不是陈硕基,陈硕基只是莫名其妙地成为了替罪羊……所以你就没有罪过了?”
“可是朵萝茜,你就没有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