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尖划纸的声音。

&esp;&esp;她找到第7号坐下，旁边第8号是个戴眼镜的男生，正在看错题本。

&esp;&esp;白小天坐在她斜后方，栗子坐在最后一排。三人对视一眼，没说话，各自准备。

&esp;&esp;监考老师发卷前说：“1考场的同学，你们的目标不是及格，是满分。每一分都要争。”

&esp;&esp;压力无声弥漫。

&esp;&esp;5号考场的沈悠心坐在靠窗位置。这个考场的人她大多不认识，大家都在埋头复习。

&esp;&esp;她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稳住，正常发挥就行。

&esp;&esp;许煜坐在自己平时的座位上，觉得有点讽刺——同一个位置，平时上课睡觉，现在考试。

&esp;&esp;高言坐在他斜前方，背挺得笔直，但从发卷开始就在冒汗。

&esp;&esp;这个考场的气氛完全不同——有人抓耳挠腮，有人趴着睡觉，还有人偷偷传纸条，被监考老师瞪了回去。

&esp;&esp;许煜做完选择题，抬头看了眼高言的背影，发现他握着笔的手在抖。

&esp;&esp;他想起高言说过：“我爸说，考不上本科就让我回家看店。”

&esp;&esp;许煜第一次觉得，原来“成绩不好”对有些人来说，真的是天大的事。

&esp;&esp;上午考试结束，学生们涌出考场，准备去食堂。

&esp;&esp;江怀余在1班门口等栗子和白小天。三人一起下楼，在二楼楼梯转角遇见了从5班下来的沈悠心。

&esp;&esp;“考得怎么样？”栗子问。

&esp;&esp;沈悠心苦笑：“数学最后一道大题没做出来。”

&esp;&esp;“那道是难。”白小天说，“我也只做了第一问。”

&esp;&esp;江怀余没说话，但很自然地让沈悠心走到自己旁边——楼梯人多，怕她被挤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