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抓住沙发上的抱枕,狠狠朝他头上砸去。可柔软灵活的舌头还是在指缝间游走,她的枕头砸得脱了手,脚尖的酥麻激极速扩散与迭加,使脊椎也仿佛无法再支撑身体的重量。她只能用手遮掩面庞,不再去看昔日侍从的堕落模样。
她无法理解,不能理解,但她知道,这是他对自己拒绝的复仇。她拒绝他的吻脚礼,那是因为他不是奴隶她也不是君王,他能完整背诵箴言,和她一样是侍奉神的仆从,他有自尊,是人,不再是囚徒。然而现在……乔治娅呜咽起来,为自己的生理反应感到羞愧,也为自己教养的侍从感到悲哀,既后悔没有把他拴在身侧度过今生,又后悔没有将他流放到看不见家乡的地方。要是当初他死在刑场上,要是他没有扛住那15鞭。可是他活着,那就说明剜除腐肉是神圣的治疗,神不想让他在那时死亡。
“我应该杀了你……杀了你……”她不想要再权衡自己是否有资格伤害人子了,也因此,她的世界陷入全然的黑暗,没有光,没有影,一切皆不存在,就像秩序对杀意的责罚。
她或许得到了很好的休息,中途也许醒了几次,但是她忘记自己是否真的醒来过。睡梦中,由于一直有人抱着自己,她感到舒适无比,连眼睛也不愿意睁开,如果被抱得太紧,也只会发出轻轻的呢喃,或者想要推开他。这总是奏效的,所以她更加安心下来, 就像回到圣地里休息了一样。
圣地也总是这般宁静安详,有些祭司和她说起过,永恒的白昼和混沌的黑夜是同一回事,都会混淆人们对时间的感知,如果不是有时钟永不停歇地履行自己的使命,他们也会失去判断。所以,作为时间神殿的奴仆,她也必须时时刻刻履行自己的使命,使被赦免的恩泽彰显最伟大的奥迹。
圣木节的钟声混合着银铃鸣响,如同点缀在天幕的银星在闪烁,它们预兆着一场祝福与欢宴。一年四季中,她最爱听那时的钟声。如今时序再度倏忽而去,熟悉的声音又钻入她的耳朵,伴着无梦之梦轻抚疲惫的身体。但她在哪里?她又是什么?如果她是时间本身,那么她不必依靠钟声行动;如果她是秩序的象征,那么她不会对自己的身份产生怀疑。
叮叮瑛瑛的铃声夹杂在余音绕梁的浑厚钟声里经久不息, 可她兀然又听见一声刺耳的警钟,那可怕的同钟如此可怖,不和谐也无韵律地飘荡在天空, 惊起在树梢安眠的夜莺,也让月色显得更加苍白。危险如潮汐涨落,烈火掠过大地, 几乎顺着指向天穹的尖顶,用孤注一掷的心愿与不屈不挠的努力比肩群星。
她伸出双手,想要去扑灭那场大火,在指尖触碰到它时惊醒,看见扎拉勒斯。
他像一头金色的狐狸,长而直的金发柔顺地垂下,略显凌乱, 又像丝绸般在微光下闪烁。她的手正捧着他的脸,仿佛从前为了安抚他的紧张那样。
“乔治娅……”扎拉勒斯的声音格外沙哑,“你醒了啊。”
这时,乔治娅才渐渐反应过来,原来梦里那场大火是扎拉勒斯的眼睛,她的腿被他压在肩膀上,几乎被他折迭起来。
扎拉勒斯用力动了一下,两人间的距离骤然缩短,乔治娅急促喘息一声,抱住他的脖子。
“哈……哈……”她的舌头收不回去,不知道现在发生了什么。她还被困在大火里,火焰噼里啪啦地燃烧,钟声都听不见了。
扎拉勒斯享受着她的拥抱,慢慢地动腰,边说:“乔治娅,一个人最真实的时刻是不是刚苏醒之时?”
“嗯……嗯嗯。”本因如此,她不假思索地回答。
这是镌刻在经文与箴言上的真理,不需要调动理性也能明了,就像呼吸般简单。
“嗯,这就是你最真实的样子。”扎拉勒斯咬住她的耳朵,她往他怀里躲,湿热的呼吸打在他的皮肤上,他们在迷蒙的黑暗中相互依偎,仿佛世界被灼烧到只剩这被帷幕拦住的床。
她的理智还未苏醒,欲望的烈火在脑海中熊熊燃烧,她甚至不清楚这把火是何时被点燃的,只知道自己已经被扎拉勒斯填满,从身体里涌出的水把两人交合处彻底打湿,他有一下没一下地顶到最深处,无法忽视的尺寸导致每一次抽插都掠过舒服的地方,使那里涌上兴奋的刺激感,她的面部灼热,脸颊的红晕如同天边云彩,眯着眼看扎拉勒斯,似乎想要他解答疑惑,又不明白自己在疑惑什么。
“叫我名字,乔治娅。”扎拉勒斯也喘着粗气,他抚摸乔治娅的脸,又亲吻她的腿,语气近乎哀求。
“扎拉勒斯……”乔治娅的眼睛弥漫着水汽,她的呻吟越来越高昂,肌肉收缩也更为紧张。快感如潮水般汹涌而来,几乎让她喘不过气。她希望通过深呼吸来缓解失控感,被扎拉勒斯用粘腻的亲吻打断。
她彻底乱了,刚才压抑而下的快感顿时在身下肆意流淌,身体颤抖不停,双腿也战栗不止,里面有节律地收缩起来,身体已经绵软无力,里面却还在榨取扎拉勒斯的精液。好不容易到高潮,她却忍住不发出尖叫,屏息凝神般抵御失控。随着她的高潮到来,扎拉勒斯也紧随其后,绷紧身体射在子宫里。

